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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17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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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八】最好的日子

  晴果 老九門 副八
09 /24 2018
「你沒談過戀愛嗎?」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拉拉小手啊、摟摟抱抱啊什麼的,從來都沒有過嗎?」
「一定要有這些才算戀愛嗎?」
「也不是這麼說,通常都會有的,也是有人沒有。」
吳邪三不五時就會來找張日山侃上兩句,一方面是覺得他有趣,在謎局中心打滾百年而且沒有失憶的張家人總歸還是非常特別的一類,另一方面就是想從他口中摳出點什麼有用的訊息來。
而張日山每次都會一邊愛理不理,一邊處理他自己的事情。經過幾次打探,吳邪終於知道古潼京之後,他除了繼續追查汪家的下落,同時也在查九門一些別的事。
沒有人是完整的拼圖,所有人都只是零片。
「我認識的人之中只有我尊敬的、我的下屬、敵人還有互利的人,在認識你們之前我還不知道什麼叫朋友,更別提你說的那種關係。」
「齊八爺呢?你們不是朋友嗎?」
張日山聞言頓了頓手中的動作,推了一下臉上的眼鏡,他每次在查齊家的事情都會帶上那副蠢眼鏡。
「我跟你一樣要稱他一聲八爺,可以說是……九門來往比較密切的爺吧,佛爺有很多時候要仰仗他。」
「那你現在查八爺家的事是為了……嗯?」
張日山看著裝作什麼都不知情的吳邪,心想他這些年才是天天都在裝傻,這招在他面前可不管用,「私事。跟你想知道的沒有關係。」
吳邪尷尬地笑了笑,他認為張日山沒說謊,張日山確實在查九門齊家,也確實查到他一直解不開的事情上,但張日山的目的似乎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你如果想知道些別的什麼,我可以考慮給你講講。」
別的什麼?難道要聽你的英勇事蹟?吳邪覺得自己是越來越不能理解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了,「要不……講講你跟齊八爺?」
「八爺是老九門裡最沒有架子的一位爺,我也不知哪來的膽敢跟他頂嘴,平時這麼吵吵鬧鬧的也就熟了……後來我跟八爺經歷了許多凶險,我把我的命交給他,也答應要保他平安。除了佛爺,他是唯一一個掛心我的人了,打仗的時候他去了國外,接著因為佛爺的命令,我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也不知道他後來都發生了什麼。」
「所以你現在才在查齊家。」他想從中得知後來齊八爺的情況,即使此刻齊八爺也應該早就不在了。
「也許我們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彼此,但我們從來沒有說過什麼情啊愛啊,從沒想過以後怎麼樣,就連我去打仗那會兒,他也只是叫我放心去。你說,這算戀愛嗎?」
吳邪聽過很多那個年代的愛情故事,有像佛爺那般轟轟烈烈的,像二爺那般癡情一生的,隨便講來都是一部言情小說,只是大多數的人都會靠承諾這種東西給自己留個念想,然而對齊八爺他們倆來說,這些似乎一點都不重要。
「和他一起的那幾年,是我漫長生命裡最好的日子。」
不是別的,單純是最好的日子啊……吳邪在心裡默默複誦了一遍,需要多久的沉澱,才能把一段情誼凝鍊成這幾個字。一個是看透局勢的半仙,一個是視死如歸的軍人,也許他們當時並未察覺,也許是早早明白了結局,愛情似乎本就不該出現在他們身上。
吳邪還沉浸在故事裡,卻聽見外頭有人扯著嗓子喊「天真」,看來是胖子和張起靈來接他了,他們仨跟新月飯店有些過節,要不是仗著張日山的名頭,吳邪估計也是很難再走進來的。
從窗戶看著吳邪安全地和他的朋友會合,確定尹南風沒找他們麻煩,吳邪的手搭在張起靈的肩上,張起靈回頭看了窗台一眼,吳邪的笑和剛才的裝傻完全不同。
張日山還在繼續查著微弱且隱密的線索,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體會吳邪說的那種關係。 

【坎雀/副八】相似

  晴果 老九門 副八
09 /13 2018
沙海劇同人,主坎肩X羅雀,微張副官X齊八爺,OOC應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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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八】逆行

  晴果 老九門 副八
08 /21 2018
 #私設有 #OOC應該有 #一句話微瓶邪(?)
 
張日山的記憶是有缺失的,他沒有某個時間點以前的記憶,因為他曾經對自己做了一件可以說是慘忍的事。
這要從張家族長開始說起,族長是具備麒麟血的張家人,張日山的血液純度很高,因此也具備了很強的身體素質。而在張家的體系中有一種奇怪的機制,常常使用在這種人身上,就是用某種銅鈴幻境激發他們的能力。但這個舉動會帶來張家人常出現的副作用——失憶。
在這種催眠儀式之中接受到的指令將永遠不會遺忘,就像刻入骨血那樣,成為他一輩子的宿命,不過清醒後會遺忘先前的所有事情。張日山曾經使用過,但這種失憶是一次性的,只有在執行時刻以前的記憶會喪失,之後並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因此他就像是被歸零重新來過。
但我覺得張日山更像是徹底死了,變成另外一個人。
「以你的能力,不需要動用這個機制就可以完成張大佛爺的命令,為什麼非得把自己搞失憶了呢?」張日山專注在手中的動作,靠在舒服的主管椅上理都不理我,「你知道我這個人好奇心特別旺盛。」
「辦不到。」他頓了頓又道,「不這麼做,辦不到。」
「別忽悠我,你可是接替九門之首的人,我看過我爺爺的筆記,你是很優秀的張家人。」
爺爺筆記裡的張日山還是個真正意義上的少年,後來關於他的記錄並不多,我大概能夠想像他都經歷了些什麼,他從一個稚嫩單純的少年,變成了現在這副老謀深算的模樣。但一個人再怎麼改變,總不會連一點往日痕跡都不剩,眼前的張日山簡直像被調包過,反正這種事對我來說也不算陌生。
「以前的我有很多弱點,」他終於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冷冷地看著我道,「都忘了比較好辦事。」
張家人果然才是最變態的。我在心裡嘀咕,為了萬無一失完成任務,不但搭上後半輩子,連過往的人生都不要了,這種事也只有張家人做得到。「你能有什麼弱點?」我知道這句話有些失禮,但我確實很想知道強大如張日山,要有弱點那會是什麼?
「我?我會對著一個人傻笑,目光跟著一個人打轉,為一個人提心吊膽……你認為這些還不夠致命嗎?」
我原本想告訴他,傻笑這種動作對張家人而言實在有失體統,但是在這一刻,我幾乎可以從他的話語中看見當年那個流露著少年心性的張副官,「……人之常情嘛。」
「你自己想想,如果你本來就沒有繼續下去的權利,不就跟未曾開始過一樣嗎?」
要是年輕的時候,我肯定會跟他爭辯這種消極的想法不可取,但是經歷過這麼多,好像多少能理解一些,他這個決定比其他任何選項都還要感情用事,「那個人,知道你把他給忘了嗎?」
「他告訴我,仙人獨行,早該了斷。」
原來是對方更殘忍!我不禁要感嘆爺爺那一輩的人都還挺真性情的,以前聽到那些關於九門的傳聞總是飄渺而浪漫的,如今有一個真正經歷過那個年代的人在我面前說當年的種種,這些故事就顯得十分苦澀了。
筆記裡寫著張日山當時被稱為「玉面修羅」,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一個沉著冷靜的張家人如此掛心?我看張日山的表情和語氣平靜地像在說別人的故事,突然意識,他不是應該什麼都不記得嗎?難道張大佛爺還幫他進行了重點複習。
「我察覺到這種被催眠誘發的失憶並非不可逆,我腦海中有很多殘存的記憶片段,偶爾也會想起一些事情,我正在試著找出回復記憶的方法。」
「你想忘掉就忘掉,想找回來就找回來?不覺得太任性了一點嗎。」
「你家小哥的失魂症不是被你治好了嗎?那麼大反應做什麼?」
「我……」我還真沒想到他會提起悶油瓶,不過顯然他並不介意跟我東拉西扯,讓我更加好奇這個握有一些我沒有的拼圖的人,「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這樣吧,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既沒有近視也沒有老花,成天拿個眼鏡在那擦什麼?」
「有人說我帶著好看。」張日山邊說邊順勢將手中的眼鏡戴上。
戴上眼鏡的張日山表情確實柔和許多,或許是眼鏡框能夠遮去他臉上深深的疲倦,讓這個人的氣質看起來比較符合他的視覺年齡,人是又青澀了幾分,但也說不上有多好看,反倒顯得有點呆啊,「是那個人說的?」
「嗯。」張日山露出了理所當然的表情,就好像我剛才說了一句徹底的廢話。
「那還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這隻老狐狸似乎對我的話很是贊同,推了下眼鏡,自顧自地笑了起來,開始處理他手邊的文件。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突然覺得張日山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我看他還要忙,打了聲招呼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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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八】私家筆記(張銘恩生賀)

  晴果 老九門 副八
05 /06 2018
  我在筆記中做了一些人物檔案,大多是那兩三年間做的,幫助我分析一些事情。整理起來發現裡面記錄的大多是老九門的軼聞,我曾以為這些訊息至關重要,後來才明白,也不過就是排祖譜時能嘮上兩句的陳年舊事。

  檔案中有個人讓我印象特別深刻,並非他對我的計畫有什麼決定性的影響,只能說這個人非常「特別」。關於他的紀錄很少,只有幾頁的那種,而且大多是由我直接觀察到,十分罕見。

  他是小花介紹給我的,在出發去沙漠的前不久,小花給我的訊息只有「他認識你很久了,只是你不認識他而已」這麼一句話。當時我笑說,「在我的生命裡,這種人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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